一诺封疆

[藏苍]醉卧枕寒膝(番外)

……密码给忘了老是登不上

七夕了随便发点糖。

和正文并不是很相关的番外。


刚吃罢了年夜饭,放下一堆吵闹着要压岁钱的师弟妹们,独自依在楼外楼屋顶,细碎的雪花落在发上,肩头,举目望着天边的万家灯火,突然就觉得有点想他了。

不知在广武镇的雪,是否在这个团圆的夜晚停下,不知太原是否和扬州这般灯火喧嚣。

想到他身边去,抱紧他,干哭他。

微阖双瞳又睁开,一个利落的翻身下屋顶,踩碎一路晶莹的雪花,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管理山庄事务的二庄主院落走去。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上元节前夕就来到忱寒面前的原因。

“你不收留我吗,寒寒。”双手合十的朝一身玄甲的苍云眨眨眼,完全没有一点鸠占鹊巢该有的不好意思。...

[藏苍]醉卧枕寒膝(七)

过度章节,苍爹终于带球(划掉)跑了。


也不管上头的人作何为难,毕竟实力摆在眼前,纵使有人心生不满,也不会肆无忌惮的表达出来。

在恶人谷这种自在逍遥的地方,就是以实力为尊!

转眼十来日过去,忱寒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叶无砚趁其熟睡之际,将他之前悄悄收起的盾刀放在忱寒触手可及的地方,当然,两人都十分默契的不去点破。忱寒不想知道自己的武器在叶无砚手中代表着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是如何取得,就如之前交托回去的重剑一样,代表着君子之交的毫无瓜葛。

毕竟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在如何表现的轻松,也是不能毫无在意的。

忱寒在叶无砚的小院子里待着都快发霉了,也只想着出门活动一下筋骨。之前有伤...

[藏苍]醉卧枕寒膝(六)

盾:我是直男

叽:好好,你开心就好。


自身命脉被扣在别人手中,对于叶无砚来说,真是难能的体验。不过这种体验在他爱上眼前这个人之后,想必是更不会少。

呼吸被抑制开始有些急促,但叶无砚却丝毫不惧开始走神,颈边的五指如铁铸般有力无法挣脱,但是不论从任何方面来考虑,忱寒都不会杀死自己,尤其是这个时候。

如果他不想殉葬的话。

必然会在杀死自己踏出房门的瞬间被诛杀。

忱寒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抬眼瞥过忱寒无声的开口,却发现由于层层帷幔的遮掩光线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看清此刻背光的忱寒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颈侧的手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吧,这会真是做鬼风流去了。

叶无砚的...

[藏苍]醉卧枕寒膝(五)

爹想吃鸡怎么办!怎么办!

不要打我我是无辜的!

不要吐槽我的打码!!


忱寒是被饿醒的。

腹中空空的感觉难以忽略,他翻了个身,蹭了蹭身下触感良好的被褥,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场景十分陌生,但简单的装饰却意外的让他觉得不反感。身上的大小伤口都被仔细的包扎过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手笔。由于适才翻身动作带动腰部肌肉而蔓延开不容忽视的酸麻感,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懊恼的躺平缓解从尾椎攀升而上的奇怪感受,忱寒抬手揉了揉开始隐隐作痛额角终于想起了自身处境。

很好,好的不得了。居然被一个藏剑上了,还是当着恶人的面。

对于叶无砚此人,也不知道该是爱好恨好...

[藏苍]醉卧枕寒膝(三/四)

已经无数次被删发不出。

发现还没写过简介。就是一个痴汉疯鸡和一个帅气苍爹的故事,两个都是成年人,鸡是浩气的然后转恶人,爹是浩气。我说鸡你在浩气都没能追到爹,恶人就更不可能了啊!反正就是鸡一直辛辛苦苦的追求爹,苍爹偶尔回头看看鸡他都会幸福的不得了的那种。苍爹的心思?

另外,小学生文笔勿喷。低调。


三   http://t.cn/Rqnzi3i

四   http://t.cn/RqnrNzT

[藏苍]醉卧枕寒膝(二)


说起认识还是在一次浩气盟组织的战场上,忱寒莫名的一个盾立将被长歌控制风车中的叶无砚直接弹个半死,被好不容易救活的叶无砚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就这么记住了这个人。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真爽!

用忱寒的话来说就是,老子今天就不该进战场,不该开盾立,不该在对面有长歌的地方开盾立。

从此忱寒身后多了个神出鬼没甩不掉的追求者。

从一开始的见面抽刀,到习惯性的无视掉。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大早捧着奇怪小玩意时不时的在他出门之时跳出来塞进他怀里的人,然后说,跟了爷呗。虽然结果某人都是被一个绝刀拍出去。

他已经习惯了每当他冲入敌营盾舞将一众敌军阵列打散之时,总会有个藏剑蹦出来对他吼老子刚开了莺鸣柳。这时...

[藏苍]醉卧枕寒膝

不填坑。

随便写写。

不服你仇杀我大号忱寒啊。


飞回的盾带着潋滟的红光疾驰而下,划破空气的锐鸣伴随着飞溅的温热血液回到主人手中,脑后的白毛已经洇染上了暗色的红,不知干涸了多少时候的血迹已经凝成了洗不掉的块。身形一晃陌刀重重的插入地面借以支撑着自己疲累的身体,大口的喘气也只能感觉到胸腔逐渐传来不受控制的的窒息感。眼前的敌人已经开始模糊看不真切,只有靠被血染红的外袍下细微的颜色差距分辨敌我,刀上的血已经被层层覆盖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再分不清是敌军亦或是友军。

在日月崖已经鏖战了两天,恶人丝毫不见疲态一波接着一波攻来,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拿下这个盘踞多时的浩气据点,身后一马平川的浩气营地...

6.9随手涂鸦


鼬尼桑生日快乐。

总之就是被三色丸子诱拐的尼桑……拉住鬼鲛大叔的袖子,咳咳。

黄初二年。

窗外转瞬阴霾袭来,雨丝飘摇。

嘉福殿内室焚香,镂空金鼎香炉袅袅清香沁入肺腑,曲臂抵于软榻上歇憩,紧皱的眉心却揭露了未曾入眠的事实。案几上瓷杯已见底,最后一丝温度都不曾残留。

桌案上凌乱的叠放着竹简,字字珠玑的皆是弹劾宓儿种种失德之举,思及女王夜夜于枕边所述,令人烦不胜烦。却道群臣愚昧,如今这凌驾于万人之上的生杀大权尽在我曹子桓之手,若是想保下一人,又有何难! 

“陛下,娘娘到了。”

卑微的姿态,却不见当年的风华绝代。

盘龙锦绣长袖猛地扫过桌案,白瓷杯子狠磕在地轻易碎裂成千片,溅射的残片突兀地划过跪地之人的惨白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曾经在邺城让自己惊艳的无双容颜此...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咸熙二年秋。

夜凉,远处依稀传来丝竹声声,绕梁盘桓,叮咚清脆有之,缠绵悱恻有之。殿内焚香,镂空金鼎香炉内丝丝青烟升起沁入肺腑,虽是倚着桌案阖目歇憩,却不曾真正入梦,触手可及之地,不大的锦盒呈放在桌沿,斑驳的花纹似被摩挲而去显然已有一段时日。“士季……”那人表字脱口而出,回应自己的不过是一室空冷寂静,

……

“矫然懿实,何必同群!”

……

“晋公有会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

犹是年少,相伴身侧,执笔舞风,仍是那傲然姿态,听秋风瑟瑟,观旌旗展旋,挥墨洒下一纸快意,眉宇间的轻狂不羁却是印在了脑海中的。一梦黄粱仿佛重现昔日音容笑貌。我所思兮何方,不过是与你看尽这天下风起云涌,但却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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