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封疆

[藏苍]醉卧枕寒膝(二)


说起认识还是在一次浩气盟组织的战场上,忱寒莫名的一个盾立将被长歌控制风车中的叶无砚直接弹个半死,被好不容易救活的叶无砚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就这么记住了这个人。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真爽!

用忱寒的话来说就是,老子今天就不该进战场,不该开盾立,不该在对面有长歌的地方开盾立。

从此忱寒身后多了个神出鬼没甩不掉的追求者。

从一开始的见面抽刀,到习惯性的无视掉。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大早捧着奇怪小玩意时不时的在他出门之时跳出来塞进他怀里的人,然后说,跟了爷呗。虽然结果某人都是被一个绝刀拍出去。

他已经习惯了每当他冲入敌营盾舞将一众敌军阵列打散之时,总会有个藏剑蹦出来对他吼老子刚开了莺鸣柳。这时候他只想笑,说,我是故意的。

他已经习惯了每当无惧顺手交掉之后,总会有个探梅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身上,然后他会把正准备打出的血怒起手式收回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忱寒也曾经在拿到名剑大会十二段最高奖励后戏说,你看我的刀,是不是和你重剑一样大了。

然后叶无砚就垂下脸,二指摩挲着陌刀上镌刻的纹路,过长的刘海被风吹拂着遮住近乎一半的容颜,低低的笑了几声,接过长长的陌刀背在身后,将自己的重剑交到了对方手中。

那跪起来想必感觉会不同吧。他抬头促狭的看过来。

直到,藏剑一声不吭的转了阵营。

那天,忱寒沉默的看着近在咫尺却骤变的血红的名字,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回了自己的刀转身离开。

半夜躺在枕榻之上,只觉得大概会有一段时间的清净日子了。

然后第二天打开房门,望着顶着恶人谷血红标志从天而降一个鹤归砸到自己面前,咧开嘴角笑得一脸志得意满仿佛等着夸奖的藏剑,再看了看周围不远处的一圈浩气盟铁卫,沉痛的闭上眼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撇开一切先不谈,忱寒觉得现在自己一点也不想看到叶无砚,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陆予辞自然也是个好事的,不仅没有听话的放手,猫一般的瞳仁滴溜转了半圈,将地上的苍云半揽进怀里,挑衅般的挑了眉头捏着他脸朝向叶无砚的方向,一只手探入其裤子握上要命部位撩拨性的一捏。

“唔……!”猝不及防被捏的低吟一声,一股电流飞快沿着神经串上脊椎,整个头皮都发麻起来。厌恶的挣动想摆脱明教如同蛇类般冰凉的手,但命根子还被捏在其灵活的五指中,挣扎只是让摩擦加大,本来安静蛰伏的地方都开始抬起头来。本应该正常的情景,但在别人眼中看来,仿佛是将自己更加送入对方手里求欢……眼底整个映着叶无砚肩上擎着重剑一步一步靠近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细微表情,但直觉的就是十分危险。

“我说,放开。”不知何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的毫无踪迹,轻剑不在身上仍然气势不减,即使相隔还有一段距离,忱寒已经感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不悦,那是他发飙的前兆。不过他上一次发飙是什么时候呢。

忱寒很不合时宜的开始走神起来。

大概是那次,他被长歌操纵给了别人一个盾护的时候吧,在那之后他就被叶无砚缠着逼着把盾护给换掉了。

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虽然小爷我用不上,也不许给别人,不如没有算了!

 

不等陆予辞回答,也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话音刚落的同一时刻,他与其说看到,不如说是感到一股冰寒杀意向他袭来,陆予辞机敏地放开怀中人一个闪身,躲过了鹤归砸来的这一剑,又是一声剌耳的金属交击声,弯刀与重剑在空中激烈地斩击,蹦出了几点火花,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接着是沉寂。

    “呵。果然比力气还是不行啊。”伸出舌尖舔过犹带着碰撞温度的刀刃,将其插回身后。

习惯了抡重剑的臂力自然无须多说,拖着重剑弯腰轻而易举的将浑身玄甲未褪的苍云拦腰抱起扛上肩,“人,我要了。”没有回身,仅仅侧过头看了处在高位的人一眼,语气平淡的就在像说今晚吃什么。

 刚才就被捏的半硬的部位因为被扛上肩的动作狠狠的擦过下摆冰冷铠甲,忱寒被刺激的倒吸一口冷气,飞快的咬紧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抑制下来,干脆闭眼装死,下意识的觉得,反正再怎么样,被他带走也是比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恶人谷议事厅要好的多。

“站住。”一直冷漠做壁上观的卧龙坡督军终于开了口,却是直接将人拦了下来。“叶无砚,你倒是嚣张的很,有把我放在眼里?”对于其行事不拘的举止早就不满已久,不经思考针锋相对的话语直接脱口而出,向来被恭维惯了的人哪见得这种目中无人,眼底的不悦毫无遮掩。

“啊。抱歉。”颠了颠肩头的重量,感觉到了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忽然就觉得心情很好。恢复了往常的云淡风轻,嘴上说着抱歉,但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分道歉的意味,反而毫不避讳的回身直直望了过去。“那么督军,要怎么才能带走我的人?”

“恶人谷不养浩气闲人,要么证明你带走他的目的,要么……”突然话语停顿了一刻,视线扫过一干都停下手中动作有意无意看向这边的众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念旧情呢?曾经的武林天骄——叶无砚?”带着恶意的笑容在嘴边咧开,看着表情微变的黄衣藏剑觉得终于扳回一局的卧龙坡督军简直心情开始飞扬,

“用处?身侧美人环绕的督军自然不能体会……男人嘛,总是有需要的。” 神情转变之快让周围的人以为方才在他脸上瞧见的变化仅仅是花眼的错觉,竖起一根食指嘘了一声,而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带着平时的笑容,放下肩上的人转而揽在怀中,早就被扯掉的腰带大大方便了行事,单手扣着其腰搂紧,另一只手已经沿着玄甲下摆边缘探入裤子里头。摸到已经发烫胀大的肉刃时忍不住微微楞了一下,转而低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忱寒一眼,摊掌握了上去。

“那好,就当场解决吧。既入我恶人谷,不必拘束。”督军就是督军,不得不说身处高位还是有些脑子的。

四周嘘声四起,搂着怀中美人就地操干的,也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场中,一身温润君子戎装的藏剑与他怀中抱着的苍云。

陆予辞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这一局扳的漂亮。

让一个世家少爷当众做这等淫秽之事,怕他也是拉不下这个脸,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这次叶无砚脸也丢大了。

听到对面将领的话,忱寒心下一紧,脑中飞速的思忖着对应之策。

“……喂,不然你走吧。”忱寒本就没恢复太多力气,只能被扣着腰半靠在叶无砚身上,下颚抵着对方肩胛骨,大口的喘息着,作为一个战场野外从来都是别人求着放过的人,从未受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苦笑的开口,却换来一个毫不留情的用力揉捏。

“嗯……!”一直苦苦压抑在喉咙的低吟溢出唇畔,跟方才明教给人的感觉不同,叶无砚连手套都没脱掉,藏剑山庄的绸缎自然是顶尖的,摩擦在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温存的柔软,淡淡的渗出掌心的温度。眼角飞上薄红,偏头咬牙切齿的怒瞪抱着自己的人侧脸,恨不得一个绝刀在手就跟以往一样将人拍出去。“混蛋,你想干嘛?”

“想。”叶无砚的回答也是十分简洁的。

简洁到忱寒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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