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封疆

[藏苍]醉卧枕寒膝(六)

盾:我是直男

叽:好好,你开心就好。




自身命脉被扣在别人手中,对于叶无砚来说,真是难能的体验。不过这种体验在他爱上眼前这个人之后,想必是更不会少。

呼吸被抑制开始有些急促,但叶无砚却丝毫不惧开始走神,颈边的五指如铁铸般有力无法挣脱,但是不论从任何方面来考虑,忱寒都不会杀死自己,尤其是这个时候。

如果他不想殉葬的话。

必然会在杀死自己踏出房门的瞬间被诛杀。

忱寒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抬眼瞥过忱寒无声的开口,却发现由于层层帷幔的遮掩光线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看清此刻背光的忱寒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颈侧的手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吧,这会真是做鬼风流去了。

叶无砚的脸上逐渐泛起缺氧的薄红,半干的黑发凌乱的贴在脸侧,艰难的呼吸着,在忱寒眼里却端的是一股江南的风情,模糊的光晕笼罩下,连眼角都仿佛开始蔓延开一种示弱的淡红。

忱寒一直在注视着叶无砚的眸光闪烁了下,心里似被猫爪子狠狠的给了一抓,不疼,就是堵的慌。

很好,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思调戏自己。

“不求饶?”

叶无砚本来想说,你不会杀我,毕竟这里是恶人谷,没有我你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然后罗列一堆杂七杂八天文地理世界道理告诉他这句话的利弊等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他放过自己,但话音到了口边一转,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

“我喜欢你。”

叶无砚只觉得他死的几率又那么大了几分。

不作死就不会死。

出乎叶无砚意料之外,忱寒只是蹙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松开了紧扼在咽喉的手。

这种峰回路转叶无砚当然不会放过,欣喜的抬起头就要摇着尾巴凑上去之时……

忱寒薄唇轻启,咬字清晰的开口。

“我拒绝。”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这时候叶无砚和忱寒也不会不合时宜的去问锁门问题,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一身轻质罗杉明眸皓齿的红衣美人迈了进来。

怀里抱着一只肥胖的看不见脖子的猫咪抚摸着,完全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的观念一般径直在屋中坐下,一双秋水似的眸子一个劲的往忱寒光裸的胸膛上瞄。

“你早会没有参加,二虎子大发雷霆,我当你是沉迷美色乐不思蜀,原来是被疼爱的下不了床?”

在她眼里,下方的人衣着凌乱,一脸未褪的红晕和紊乱的呼吸,明显是刚被狠狠疼爱过,上方的人又仅着里衣,赤裸的锁骨至胸肌上也是带着点点红痕万分诱人,薄被恰到好处的盖在两人引人遐思的腰间,想不误会都难。

“对啊,谁让我家宝贝太诱人。”不着痕迹的拉起忱寒腰间的薄被将他整个包裹起来,遮住对面女子火辣辣的眼光。眼底有一点委屈,当然,这委屈完全是因为忱寒果断的不带任何迟疑的拒绝。

叶无砚一个用力将身上的忱寒掀到床的内侧,翻身坐起,神色完全不见刚被拒绝的沮丧。

忱寒配合的撤力躺下,竖着耳朵听他们对话,但他却发现,无法集中精神,虽然叶无砚现在是背对着他,那最后的小眼神却晃的他开始心烦。

“十恶总司,陆微言。什么事?”这边叶无砚并不知身后人神色的挣扎,将来人身份念出,为的也是告诉忱寒一点信息。整了整水汽被被褥吸收的差不多的儒风长衣,好整以暇的起身,若是忽略那略微凌乱的长发,就是往常欺瞒世人的一副贵公子形象。

“没事就不能来?二虎子说不准就要整你了,最近可要慎行。”陆微言一撩肩上长发,将手里的肥猫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撑上叶无砚肩头,凑上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开口,饱满的酥胸就这样靠上了叶无砚的手臂。

美人就是美人,随意一个动作都是风情万种。低嗤一声忱寒拉起被子就盖住了脑袋。想了想觉得那里不对,表情纠结的掀开了被子。

……我应该是直的没错吧?


不解风情的何止忱寒一个。叶无砚美人在旁却不动声色的沉吟了许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认真而郑重的神色让陆微言露出了满意的笑。

在陆微言以为他听进了自己的话之时,叶无砚突然指着桌上的猫,不确定的开口。

“大虎它……是不是又胖了?”

忱寒勾起唇角突然想笑。

陆微言的脸色顿时五彩斑斓漂亮的可以,抄起桌上的肥猫就要转身走人。

“微言。”

她回身,清脆金属饰品碰撞声随着裙摆晃动而起伏。日光逼仄窗框,在叶无砚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细碎的剪影。

“人活着不过就一条命,若还不能随心而行,还有何趣味可言?”

她觉得他在笑,一如多年之前,她还是个初出茅庐,刚握上双刀的女孩之时,在战场上遇到浑身浴血一个鹤归落在她面前的他,她怕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平日了然于胸的路子都被遗忘,无法动弹。

而他也是这么恣意的笑着,带着斑斑血迹的微凉指尖轻触上她脸颊,然后转身离去,放过了她。


“而且,二虎如果暴怒,也绝大原因是因为你的猫吧,对不对,胖大虎?”

“喵喵喵?”突然听到自己名字,大虎在主人怀里歪了歪脑袋,扭着胖的几乎与身体融为一体的脖子,不解的望过去。

这回陆微言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理他,她就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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