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封疆

[藏苍]醉卧枕寒膝(七)

过度章节,苍爹终于带球(划掉)跑了。



也不管上头的人作何为难,毕竟实力摆在眼前,纵使有人心生不满,也不会肆无忌惮的表达出来。

在恶人谷这种自在逍遥的地方,就是以实力为尊!

转眼十来日过去,忱寒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叶无砚趁其熟睡之际,将他之前悄悄收起的盾刀放在忱寒触手可及的地方,当然,两人都十分默契的不去点破。忱寒不想知道自己的武器在叶无砚手中代表着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是如何取得,就如之前交托回去的重剑一样,代表着君子之交的毫无瓜葛。

毕竟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在如何表现的轻松,也是不能毫无在意的。

忱寒在叶无砚的小院子里待着都快发霉了,也只想着出门活动一下筋骨。之前有伤在身,在恶人谷的地盘也只好收敛秉性,但一旦伤好,这想打一架的念头就如同雨后春笋一样无法抑制的蹭蹭上涨。

抄起自己的盾刀掂了掂,随手就向发出响动的门边丢去。能随意进出这里的人,自然不作第二人想。

“嘿,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乱丢。”门口传来一声锐利的金属碰撞声,只见叶无砚像没事人一般将手中出鞘的剑插回腰间,怀里抱着刚被自己丢出的大盾就走了过来。“这么丢,少爷会当成暗恋者送的定情信物收下的啊?”

“少废话,来?”将陌刀扛在肩上,忱寒抬了抬下颚挑衅的示意。

“这不好吧,大白天的……”叶无砚愣了愣,将盾随手丢在桌上就开始伸手解腰带。

“……!”忍无可忍的忱寒一刀就直接砍了过去。

眼看着忱寒这伤一日一日好起来,叶无砚就寻思着是该把人送出去了,但却因为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这两天没少挨忱寒的揍。毕竟都同为好战分子,他也能够理解精力旺盛的忱寒想找架打,可……他打不过啊?!

深深的叹了口气,一点也不想看到房里某人的叶无砚趴在院里石桌上就在想,一大早陆予辞见他时,指着他青了一块的下巴直乐。

照他说的,就直接把人干的下不来床也就啥屁事没有。

重点还是……现在的忱寒他打不过啊!

就在叶无砚开始胡思乱想思想翩跹之时,门外有人喊他去帮忙,说是有人劫弟兄的镖。叶无砚这一听,乐了,有架打,还不被虐,何乐不为。操起石凳上的重剑一背就乐呵出门闹事去。

……然而他显然是忘记了什么。


虽然忱寒觉得自己在恶人谷大营里已经是一反常态的低调,然而麻烦并不会因为你的低调而不会找上门来。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淫言秽语,不堪入耳的也都听过,就算踏出了房门被人指指点点,用足以让他听清的音量说他如何张开腿去伺候一个男人,他也不怎么生气,毕竟他也的确不在意这个。大家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好计较的,而且除了在大殿上为他解围的那一回,叶无砚此人平日对他还是相当规矩的,且当做被狗咬一口,难不成还能生个娃?最多生了气,也是能在某人身上一笔一笔讨回来的。

思及至此,忱寒又想起昨日下手重了些,把叶无砚那张宝贝的不行的脸打坏了,这会不知躲哪唉声叹气,一想得他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宛若斗败了小公鸡似得的那场景就想笑。

不过这接近午时还不见他人影,就有些怪异了。

撑着颊无所事事的盯着那门扉,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自己的盾,思忖着在门敲响的时候用更顺手的姿势将盾甩那人脸上也不错。

又过了半晌,忱寒琢磨着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不然以叶无砚那禀性,早就该腆着脸凑上来了。顺手理了理自身玄甲,擎着刀盾就径直出了门。

四周禁卫十分不善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走在恶人大营的忱寒就像一块会移动的靶子,头上写着威望和战阶。

顶着身上各种刀子一般的目光,忱寒随意的伸出手,拉住身侧经过的一个禁卫,在对方睥睨中带着鄙视的眼神中开口。“请问,你知道叶无砚哪去了吗?”忱寒自认为自己还算是友好礼貌的询问,但显然对方对于这种礼貌无动于衷。

“哈?我听到了什么,这小子终于被玩腻了吗?”那个满脸横肉的大嗓门禁卫并没有回答忱寒的问题,嫌恶的拍开了他的手,无视般的经过忱寒,转而侧身向身侧的同僚大声取笑。“我就说那叶家小子细皮嫩肉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搞不好啊,也是乖乖张腿让人干的货。”

“可不是,上次那叶家小子朝我笑了,乖乖,那眼水的,虽然是个大老爷们,瞧得我都硬了。”

“哈哈哈你可得小心了,你要是真在他面前硬了,搞不准老二都得给他一剑削下来!”

大声嘲笑的禁卫们显然是忘记了,虎落平阳,仍然不会变成犬。

锐利的寒光在忱寒瞳孔一闪而过,莫名飙升的杀气并未达到眼底,身体战斗本能快过思绪先一步握紧了身侧的长刀,一个返身就向身后两人斩去

“那不是说着玩吗……真恶心,谁会对男人硬……”话音戛然而止,瞪大的瞳孔惊讶的看着自己在原地失去了首级的身体,然后被放大的鞋底完全覆盖住视野,那也是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眼。

“渣滓。”

就这种实力,也配?

一脚将鞋底死不瞑目的头颅踢远,忱寒脸上淡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竖起掌中的盾,看着周围开始逐渐聚集缓慢向他包围过来的恶人谷禁卫。

也亏得是叶无砚那边带走了大部分的精锐,留下来守卫的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被十几个人包围的忱寒游刃有余的在其中游走,刀剑交错间收割着一条一条性命,每次盾抛出都伴随着潋滟的红光,冲天血雾逐渐弥漫覆盖周身整片空气,旋转了一圈的盾沾染上了粘稠的血液回到忱寒手中,四周不断的惨叫和哀嚎趋于平静。

“啪……啪……啪。”

忱寒眼神一凛,本能的危险让他扣紧了盾,浑身肌肉紧绷趋势待发,仰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若隐若现的衣物逐渐出现在视野中,在屋檐下不易发现的角落中,一个红衣银饰的明教女子,覆面半缕轻纱,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动作很漂亮,难怪他会喜欢你。”

没有去问她口中的他是谁,忱寒知道这就是几天前出现在叶无砚房中的那个明教女子。“……所以?”

“我能带你出去,回浩气盟。”陆微言瞳孔闪烁了下,抱着私心的将目的说出,没有用疑问而是陈述,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一定会同意回去,毕竟一头雄狮,是不会甘心久困于牢笼。

果然,忱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看了一眼他来时的方向,径直的点了点头,也没询问为什么叶无砚那么久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他觉得他也不想知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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